2012.1.5
不知是不是巧合,我看过为数不多的几次重金属现场都在秋冬时节,而且一次赛一次冷,也许就是要给北欧来的客人们宾至如归的感觉吧。年初我还曾期盼着,没准可以在春风和煦的三、四月份看到Joe Satriani,结果怎么着,吉他中国的巡演招商没搞定!正当我倍感失望时,突然又发现Lake of Tears要在元旦过后连演4场!所以说,命中注定,寒冬腊月就是个听摇滚的季节,而且这次还轮到忧郁悲情的Doom Metal。
四年前听
Nightwish现场的感觉依然历历在目,暖场之后那段空档差点没把人冻死!所以我学聪明了,天气这么冷,听的又是To Blossom Blue这样让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情歌,我和美美捂着大棉袄才敢去星光现场。结果呢,又失算了!把棉衣脱了围在腰上,我穿一件套头衫都热出一身汗!
<
视频>
2011.12.17
我不是许茹芸的粉丝,不知道粉丝们管她叫琇琇,我不晓得她与齐秦颇有渊源,更搞不懂她和黄耀明到底是什么亲密关系;其实,许茹芸的歌我就没听过多少,比较耳熟的那几首还净是美美在KTV里的练嗓曲目。如果不是用200块钱买到了880的票,我想我对许茹芸的了解,一辈子也仅限于此了。
在她最为世人所知的1996年,满大街都是《如果云知道》,而我的随身听里则永远灌满了R.E.M、The Verve和Radiohead。青春期的我对所有用中国字写词的歌都不屑一顾,能破例听听的不过黑豹、唐朝、
魔岩三杰,还有……想必没了。15年过去,该分泌的荷尔蒙都分泌光了,我也渐渐变成“正常”的中国人,偶尔听听苏打绿或者周杰伦也不再觉得多庸俗,唯一感叹的就是,当我真心诚意想开发一下华语乐坛的时候,发现这里其实就没太多东西可开发。认真唱歌的没几个,认真炒作的倒不少,如同前些年名人都流行出本书,现今的名人们都喜欢凑几首歌出张专辑,至于好不好听,谁在乎。
这就是我坐在首都体育馆里,听一袭白裙的许茹芸唱歌时想到的。许茹芸不是
S.H.E,不会热舞也说不利索客套话,甚至连唯一一次像样的走台都得黄耀明领着;但既然是“演唱会”,一把好嗓子加几首好歌其实就足够了。我知道的华语歌手,能在现场演出中达到和录音棚里同样“音质”的人,只有王菲和许茹芸,刚好都是女的,刚好都不懂得走台只会戳在那里一首接一首唱歌。我听过的演唱会,没有把嗓子喊哑的就只剩许茹芸了(王菲太贵,听不起)。追求气氛的人或许觉得太寒碜,因为这种演唱会真的是为了听而不是为了high的。
2011-12-16 12:18:26
我手头有一大堆和印度有关的书,有美美买的,也有从mazzy那里借的。书中无论是讲宗教、讲历史、讲旅游、讲文化,都有一个共同的观点:印度不靠谱。此“不靠谱”并非贬义,它只是一种民族性格。比如说法国人浪漫、英国人绅士、中国人聒噪、美国人有点二百五,印度人就是不靠谱。我特别想体验一下12亿人全都不靠谱该是怎么一种奇景,所以去申请印度签证,哪知申请签证的时候就碰到了不靠谱的事。
<
印度大使馆网站截屏>
印度使馆官方网站上明文写着“依据中印两国签订的关于简化签证程序的谅解备忘录,针对中国公民可以签发三月期单次往返旅游签证。需要递交的材料:机票预订单 / 详细的旅游行程安排 / 人民币一万元的银行存款证明”。饱受签证折磨的我第一次看到这段话,还当真感动了一下。虽然三哥没有给中国人免签,但人家毕竟还为“简化签证程序”做了努力,如若真是按网站上所说,印度签证应该是我申请过的最容易最简单的。事实上呢?
2011-12-5 09:40:30
今天是我和美美结婚4周年纪念日,相传这叫“丝婚”,也有叫“水果婚”的。无论是丝绸还是水果,听起来都是光鲜亮丽才对,但回顾过去的一年,我最深刻的记忆却是浓浓的消毒水味。突然之间,我们就成了医院的常客:胆囊手术住院一周、半夜两点看急诊、喝中药汤、往脖颈子上扎针……其收获是,我把北京各大三甲医院摸了个门清,哪个医院有什么强项,得了什么毛病去哪最方便全都了然于胸!
身体总闹意见,最擅长的旅游也跟着出岔子。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从踏出旅途第一步的那刻起,天上的老神仙,无论耶和华、耶稣、安拉还是如来佛祖,他们总会忙里偷闲地保佑我们的。云遮雾绕的梅里雪山会在我抵达后显露真容,环游青海湖出发当日雨过天晴,困在太行山的山沟里能偶遇送货返程的小面,第一次去新疆就有新浪旅版版主当导游。我和美美还亲手抚摸过刚出炉的手工宣纸,擅闯穆斯林圣地偷拍开斋节的祷告,环海南岛自拍婚纱照,在玉树结古寺与几百个喇嘛一起上早课……虽然其间不乏惊险时刻,但总能有惊无险全身而退。难道一向苦逼的人生也对我俩网开一面、格外垂顾?
人生说:“我没有。”
2011-7-25 11:07:33
生命在于运动,对于倒时差这件事来说尤其如此。以前每次从美国回来,第二天都要陪着留守北京的美美到处逛,这一逛,也就把时差给逛没了。晚上睡得忒香,醒来之后神清气爽。但这回美美和我一起去了大洋彼岸,回到北京后,俩人以好好休息为名在家里赖了一整天,结果,不出意料,深更半夜全都睡不着了!
生命在于运动,对于写博客这件事显得更为重要。三天不发新文章就会被搜索引擎们定义为占着茅坑不拉屎,像我这样不拉屎的所谓博主也就不用指望什么流量什么推荐,权当自说自话自娱自乐好了。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如今那些时髦的玩意,什么微博啊关注啊,每天要像祥林嫂似的把芝麻大点事向全世界广播N多遍。互联网让人变得浅薄,我很早就发现这一点。本来,书籍是人们最重要的阅读媒介来着,有了互联网,安下心抽出时间来读书的人便越来越少,能从头到尾读完一篇贴子一篇博客就难能可贵了。后来又有了微博,“一篇贴子”都显得太长,能耐心读完一两句话,“不信谣不传谣”就老天保佑了。那再过几年呢?是不是每个人都只能理解“爽”、“哦”、“靠”、“拜”这样的单字了呢?拭目以待!
我的电脑里存了好几篇写到半截的草稿,出于对太监贴的抵制,以及对上面所说的变浅薄的不认同,我依然不能接受写一点发一点的羊拉屎政策。所以,“广大”读者朋友们,如果你们还没有从阅读器里把这个博客删掉的话,就烦请再等几个月吧。几个月之后我必定来汇报刚刚结束的这次旅行!
2011.5.16
有没有想过,自己上一次放松身体是在什么时候?我是有点记不清楚了。即使在以放松为名义的各种旅行中,我也很少能完全地放松。那根习惯了紧绷的神经总是在不停地提醒我,该去下一个目的地啦,要赶不上班车啦,太阳快落山啦,光线已经不好啦……久而久之,人身为高级动物而潜藏起来的那点怠性就开始抱怨,这种抱怨一点点积累,终于变成了呼喊:“我什么时候能像院子里那些流浪猫似的,吃了就睡,晒一下午太阳,睡醒了再吃,管它吃的是什么东西。”
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响应自己怠性的呼喊,享受一回吃了就睡、睡了再吃的悠长假期,所以我住院了。
住院的生活真是好,没有网络不必看邮件,晚上10点准时熄灯,早晨6点护士美眉就来床边测体温;三餐有专人送到房间里,吃饱了还可以和美美去楼下溜溜弯。如此放松了8天,我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一块胆固醇了。当然,对于刚满31岁的青年才俊来说,每天在床上死睡10几个小时也实非易事,咱毕竟不是3岁的娃娃。睡不着又不愿意离开床的时候,我就看书。安·兰德的《阿特拉斯耸耸肩》已经买了N久,但在平常上足发条的生活状态下想看完这么一本大部头简直天方夜谭。住院以后,咱总算有时间了。
2011-5-1 12:58:33
如洁是美美上大学时认识的泰国朋友,是佛教国家里少有的基督徒。今年,她随新婚的丈夫一起来北京留学,我们也就有机会在这沙尘肆虐的春天相识了。长假第一天,这对泰国夫妇邀请我们去他们在民族大学留学生公寓的家里吃午饭。自打去年在
泰国过了春节,我就喜欢上了清爽可口的泰国菜,这次有机会去地道的泰国人家里品尝他们的手艺,自然不胜荣幸到垂涎三尺〜
<
炖鱼用的配料>
闲话少说,直奔主题。今天的主菜是鱼,和中餐的做法差不多:把鱼去鳞去内脏收拾干净,里里外外抹盐去腥;用姜、蒜、酱油炝锅出味。比较稀奇的在于,如洁把姜皮切了个干干净净,蒜却不扒,直接连皮带肉切成片就扔到锅里去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泰国人的独特刀法。
2011-4-6 9:38:22
2005年去
新疆之前,买了一台当时刚上市不久的Canon 350D。虽然它只算是个入门机型,质量却相当过硬,一直工作到今年春节,什么毛病都没出过。这个博客上半数的照片,包括我和美美的
婚纱照都是它拍的。不过终究岁月不饶人,在香港星光大道欣赏维多利亚湾迎新年的美景时,这台350D终于挂了,搞得美美一张夜景都没拍上,郁闷无比。
从香港回来,我就开始筹划买台新相机的事宜。手头的5D已然太大,不是长线出游我真懒得背。小巧、画质别输给5D太多,价格不要向莱卡看齐,这是我的基本要求。看来看去,Olympus力推的PEN系列微单反系统成了我的首选。刚好,台湾著名的摄影师
黑面在他的博客(请翻墙访问)里连发了若干篇E-PL2的试用报告,总体评价甚好,遂决定就买它了。
<
Olympus E-PL2机身与14-150 Micro 4 3镜头>
2011-1-4 21:10:17
去南方过冬好像成了我的习惯,08年去
海南,10年去
泰国,今年又瞄上新加坡。申请新加坡签证不麻烦,可以参考
大使馆官网上的
中国公民签证要求办理,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是:
1. 签证费153元/人,签证处不刷卡不找零,所以必须自备零钱。
2. 新加坡个人旅游签证有不少版本,网上盛传的两种:有效期35天单次进入;有效期2年多次进入。能申到什么样的全看签证官的心情,所以保险起见,按35天有效期算,只能出发前一个月申请。
2010.12.5
今年,天朝政府最大的政绩就是成功搞定了举世瞩目的世博会,虽然充其量只能算是举“国”瞩目,但也算是给P民们打开了一扇认识世界的窗。从这扇窗望出去,尽管无非是些投影和展板,怎么说也比每天看着抓小贩的城管和强拆的警察要强多了。所以,世博会人满为患,我一点也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一个全世界的博览会为啥只有中国人去排队?老外被世博的长队吓到了么?很明显不是的,想想iPhone发售前Apple专卖店门口彻夜的长队,老外绝对不怕这个,他们排起队来比中国人还有耐心。
后来,在延庆古崖居碰到的一个斯洛伐克小男孩让我悟到了答案。他叫Peter,正在上大学,放暑假了没事干,就去外交部网站申请实习,不久就顺利地拿到斯洛伐克驻中国大使馆两个月的实习机会。Peter一句中文都不会说,但竟然独自打面的跑到古崖居来探险了。北京的朋友们,你们知道古崖居在哪么?即使知道,你们愿意一个人坐919路长途车到延庆站,再在路边找个面的司机讨价还价一番,包车去古崖居么?
这个来自斯洛伐克的Peter,他就兴致勃勃地这么干了,而且他一句中文都不会说!我问他为啥,他说想看看北京比较冷僻的景点,故宫之类的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