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魁镇战州下溪坪村的永庆桥代表着另一种建筑风格,石墩木平桥。永庆桥的用色极其素雅,造形也朴实工整,远远看去倒像是个顶盔戴甲的古代武士。

泰顺三魁廊桥 永庆桥

泰顺三魁廊桥 永庆桥

  因为永庆桥就建在村口,所以这里成了老人们唠嗑小孩们淘气的首选场所,瞧瞧上面这个噘着嘴的小姑娘,是不是有点像黄圣依呢?

  薛宅桥是我的本家所修,这其中还有一段颇为曲折的历史故事,简短说来是这样的,明朝时候这周围都是薛家人,后来桥东的地皮卖给了张家。万历年间一场大水把老桥冲了,水退后薛家自然想重新造桥以便交通。
  张家祖居地叫龟岩,按风水学说算计了一下,发现自己家的地皮属“龟蛇之地”;而古时是没有“廊桥”这个词的,大家都管它叫“蜈蚣桥”,蜈蚣是克龟蛇的,所以张家人死活不同意。真可谓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再后来,张家把地皮卖给了林家,薛家赶紧出高价从林家手里把地皮买了回来,“复旧之心益坚!”,这就已经到了清朝咸丰年间了。薛家修桥的提议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与捐助,但张家人仍然死活不同意,还贿赂官府封了造桥的木石,连雪溪的胡老爷出面调节都置之不理。这一下惹了众怒,两家人各自召集兵丁,抄家伙就要在工地附近械斗了,这叫“群体性治安事件”。
  薛家人执意造桥,在众多乡民的保护下,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日夜兼程地修好了新桥。哪知还没来得及庆祝呢,刚修好的新桥就塌了,这在古时有个非常文雅的说法,“桥化长龙卧波也”,用现代汉语表示,就是豆腐渣工程。
  想来想去,之所以搞出豆腐渣工程,都怨张家人逼得太紧,工期太紧张。“一时咎张之心愈愤,而捐建之心愈坚。合族会捐桥木……”,再次准备建桥。所以说我们薛家人都是相当顽强且耿直的。
  就在这时,受贿的县令被中纪委双规了,上头新任命的县令到了。新县令体查民情支持造桥,把原先封了的工程材料也如数归还。一时间社会各界送温暖,困难群众沐春风,有了党和人民的支持,薛家人齐心携力,终于造出了气势恢宏的薛宅桥,骄傲啊,自豪!

泰顺三魁廊桥 薛宅桥

泰顺三魁廊桥 薛宅桥

  薛宅桥是泰顺所有廊桥里最“入世”的一个,它几乎被身边的闹市围了个水泄不通。要拍一张不带现代建筑的薛宅桥,可真是难坏了我。跑前跑后爬上爬下换了N个“机位”,也未能如愿。令人惊讶的是,一眼看去很普通的居民楼,其实一个单元只住一家人,也就是说三魁的居民们家家都住四五层的小洋楼。令人感动的是,小洋楼里的居民们太友好了,随便找一家,问问可不可以上楼去拍照,得到的回答肯定是没问题,拍完照了还请我们吃当地特产的辣椒腌姜。要说泰顺腌姜这东西那的确不一般,用的是一种特殊的鲜姜,很嫩,细长状,和北方常见的大姜块完全不一样。把姜洗干净了放在坛子里,放入各种佐料,尤其辣椒不能少,用手搅扮均匀。我就不放图片了,反正那情景,就像腌了一坛子手指头似的。

泰顺三魁廊桥 薛宅桥

  吃了点腌手指头,我想通了,干嘛要省去那些现代建筑呢?薛宅桥看着身边这些花花绿绿的小洋房拔地而起,它应该是它们的长辈嘛,就拍一张老少同堂的全家福岂不更好?

  要说最有游客缘的,还得是泗溪镇的姐妹桥,她们是两座桥,一座名“溪东”,一座叫“北涧”;两桥造型相仿,离得又不远,所以就统称姐妹桥了。这两座桥是由师徒二人所修,师傅造了北涧桥,徒弟跟着造了溪东桥。所以从岁数来说,北涧桥应该是姐姐。

泰顺泗溪廊桥 姐妹桥之溪东桥

  从模样上来说,溪东桥雍容华贵,飞檐翘角。桥栋上有“鳌鱼双吐水”,桥洞下有“唐僧取经”,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相比起来,北涧桥更像个小妹妹,少了些风情万种,但更加活泼可爱。北涧桥下的北溪更是游客们撒欢戏水的宝地。10月3号傍晚,我们刚刚赶到泗溪的时候,北涧桥下乌央乌央堆满了玩水的游客。夕阳余辉,沐浴着晚霞的北涧桥是不是也在高兴地哼着小曲呢?

泰顺泗溪廊桥 姐妹桥之北涧桥

泰顺泗溪廊桥 姐妹桥之溪东桥

  我感觉早晨应该是拍姐妹桥的好时候,光线柔和,角度也正合适,关键是人少,趁着绝大多数游客睡懒觉吃早饭的时候搞“艺术”,真的有些鹅立鸡群的自豪感呢!当然,晚上也不失为玩另类的好时间,尤其是溪东桥,反正在镇子中心,不用担心招来狼,于是就有了上面这张曝光一分钟的闹鬼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