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塞里木湖

你挽着我的手,踏进湖边金黄色的长草中,虽然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太阳公公依然精力充沛地作我们的电灯泡。路遇一群当地的小青年儿,在湖水里放了啤酒,然后在旁边洗脚;又碰见一个老大爷,俨然喝高了,手里还晃着半瓶二锅头引诱我一起来喝,逍遥快活。我告诉他,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矣。

清澈的塞里木湖

继续走,除了饭后散步的牛和羊,就再没谁来打扰我们了。我们手牵着手,悠悠地在湖边的草地里漫游。快乐轻盈的你,像个无忧无虑的小精灵;而我斜挎个摄影包,扛着三脚架,好似一头大笨猪。但我们都喜欢这样慢慢地走,不怎么说话,手拉着手,踩着毛绒绒的草地,只听湖水拍打在岸边发出水晶破碎般的响声。

湖岸弯弯,眼前转出了一片迎风摇曳的狗尾草,你说,我们合张影吧。好啊好啊,正合我意。于是装上标头,最大光圈,架起脚架,调好自拍曝光,把你紧紧抱在怀里,留下我们第一张像模像样的合影。(若干月以后,老爸见到这张照片,评曰,你的头怎么比人家大那么多啊!)

新疆塞里木湖

手表指向晚上十点半,天终于黑下来了,气温嗖地降了五六度,大家哆里哆嗦用凉水抹了一把脸,把隔壁蒙古包里的被子全都搬到我们这里,垫两床盖两床,外加抓绒冲锋衣,五个人挤成一溜,总算是可以熬过寒夜了。一夜无话……又和美女们同处一室,我还能说什么呢?美梦醒来睁开眼,已经七点多了,睡得好香啊。蹑手蹑脚地钻出N层被子,把帐房门拉开一条缝,钻出去,哇塞,不得了。赶紧蹑手蹑脚地钻回来,爬到被子边。你好像在梦中看见了我似的,机灵一下就睁开眼睛。“去看日出好不?”“好!”至于其他人嘛,岳师傅要保证充足的睡眠,不叫他了;mazzy和郭郭,两个猪头睡得那个啥一样,也不叫了。在清晨微寒的空气中,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新疆塞里木湖的日出

在新疆看日出太爽了,太阳出来得特别晚,睡到自然醒也来得及。现在大概是七点半,朝霞小姐飘在天边,脸上泛着红晕,那是因为太阳先生送了她一条金项链。湖水褪去了昨天的碧蓝色,换上了浅灰的外衣,但依然纯净无比。大地像是梳妆台,朝霞小姐对着湖的魔镜,在欣赏她的金项链。拍日出是很麻烦的工作,要预先猜测太阳先生会从哪个位置跳出来,构好图,调好光圈快门,不然到他真的跳出来那会儿再弄,黄花菜都凉了。等摆好了架势,太阳先生也不会马上光临,要耐心地等,耐心地等,每隔一段时间按一下快门,生怕把哪个美丽的瞬间漏掉了。最后拍出来一二十张长得都差不多的照片,其中能有一张满意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新疆塞里木湖的晨雾

我就在那里拆啊装啊拧啊按啊,你就在后面笑笑地看着我鼓捣。等到太阳完全钻了出来,我也拍完了,回头一看,却发现你脸上的红晕要比那朝霞迷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