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们都已经顺着原路回去了,因为有几个年纪比较大的,他们没敢去爬天梯。刚好此时,澳大利亚来的Lady Jenny出现了,她是昨天和我坐一个bus过来的。我和她说,这里有两条路,一条比较easy,另一条叫天梯,问她走哪条。Jenny做着鬼脸回答我,“Sky ladders”。
  Jenny告诉我,有一个old man,腿脚很不灵便,拄着walking stick,在公路上踟蹰很长时间了,因为他也想下到江边来看看。
  没想到,我爬上天梯,顺着公路回家,刚经过Tina’s的时候,就遇见了他。
  老人白发苍苍,英语含糊不清,但是我看懂了,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期望。老天,那是一种怎样无奈的期望啊。幸亏我还年轻,还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可以挥霍;虽然有一点伤,但我的双脚依然能把我带到想去的地方。如果有一天,我也不能自由自在地走来走去了,那样的日子,我真是想也不敢想。
  徒步虎跳第二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一半原因是我摸到了虎跳峡,一半原因是我说的英语比汉语多。
  第三天,没什么可说的,我想腐败一些,Robert也没有异意,我们就一路包车回到丽江。下虎跳的景色一般,景点也就两个:滑石板,就是很平很平的一面山坡;情人跃,《一米阳光》里川夏跳崖的地方,丽江有无数的地方引用《一米阳光》造势,加起来恐怕要有一公里阳光了。

大香格里拉 徒步虎跳峡 滑石板

  晚上九点,我躺在旅馆里,听着龙宽九段的夜里。Robert应该和那位MM泡吧去了,她是我们虎跳十人组里的一个,两个人好像一见钟情了。

大理

  终于来到了大理古城,住进了古城青旅,一个没有在Hostelling International注册的假冒青旅,只有标间。不过仿古的房间好看得要死,卫生间也干净得要死,如果不是CF卡上没地方了,我真想给水龙头和洗脸盆照一张相,太喜欢它们的造型了。
  如果想住的廉价一些,可以到不远的四季客栈去,大约15块钱一个人。我去探查了一番,院子也非常漂亮,一个小茶楼建在水车的上面。住在里面的全是老外,看了半天一个中国人都没有。
  大理古城和丽江的大研古城还是很不一样的:
  首先,大理古城离新城很远,有13公里;当地人一般把古城叫大理,管新城叫下关。
  最显而易见的,丽江古城是为旅游优化过的,人工雕琢的痕迹很重;大理很自然,是一座地地道道的老城,酒吧不多。老房子虽不少,但没有什么鲜明、统一的风格。
  大理比丽江要安静得多,下关新城更是清静得有些匪夷所思了,双休日在街上都见不到几个人。

大香格里拉 大理

大香格里拉 大理

大香格里拉 大理

  在古城的一家音像店里,放着Norah Jones的Don't Know Why,我被音乐拉了进去,淘了淘,竟然发现了Belle & Sebastian的Storytelling。我已经找寻它很久了,这真是出乎意料的收获啊。
  我租了一台自行车,去崇圣三塔公园探了探路,门票要52块钱,还没有学生票,不是一般的贵呀。在回来的路上,刚好遇见了虎跳峡十人组里的大刘他们,这已经是虎跳一别之后第二次在路上撞见了,世界真小哦。大刘告诉我,三塔公园旁边有个倒影公园,门票只要4元,而且三塔最漂亮的照片都是在那里拍出来的。
  原来如此啊,嘿嘿。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早早地来到倒影公园。公园很小,只有一池碧水和孤独的五角亭。不过对于一张照片来说,这些已经足够了。看门的老爹给我指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在只有一个游客的小园子里,我度过了一个非常清爽的早晨。

大香格里拉 大理三塔倒影公园

大香格里拉 大理三塔倒影公园

  下关距大理13公里,这个距离对于骑自行车来说也不算远,于是我又骑车去了新城,顺路买一张去昆明的火车票。火车站对面是宽阔又安静的云岭大道,大道的尽头就是洱海公园。进入公园,翻过一座小山,面前就是洱海了。
  除了几对照相的新人,公园里也几乎见不到人影,真不知道人都跑到哪去了。

大香格里拉 大理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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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观海阁高高的台阶上,看着微风春拂下的洱海泛起层层涟漪,不禁暗暗发笑。我还是个学生么,为什么能如此悠闲地跑到这里来赏景呢?可我是个无牵无挂的驴子么,也不像,否则为什么我如此思念北京的那几本教科书?那我究竟是什么人呢,又究竟在干什么?为了什么呢?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