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卓玛连催带赶地吃了晚饭,跟她一起去村里的剧团学习。剧团全名丹巴墨尔多民间艺术团,墨尔多是这里一座神山的名字。剧团团长叫曾国华,据卓玛说,他是全村唯一有汉族血统的人,唯一有姓氏的人。剧团在排练藏语合唱的《十送红军》,是县电视台为了纪念红军长征途经这里准备的节目。曾大妈带我看了满墙的照片,有一张娶亲照很特别,长长的队伍,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是男方家来迎亲的人,她后面是新娘,新娘后面一二百号人都是娘家送亲的,而且每个人都要送给新娘一份相当多的彩礼钱。据说新娘的大哥送的最多,可能要四五千。我听得直吐舌头,如果一个大哥下面有三四个小妹,他岂不是死定了?
在曾老师家,几乎找到了所有白天见过的美女,她们已经脱掉了鲜艳的“职业装”,换上了藏寨少女应有的那份稚气和可爱;歌声、笑声荡漾在宁静的夜空中,天上的星星醉了,我也醉了。
“山区嘛,车就不准时。”这是一位大叔安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我说的话。本来票上写着到丹巴到八美的班车7:00开,可都7:30了,连个车毛都没看见。在等待中,我认识了一个来自广西的老头,用Nikon F90X,也到八美、塔公的方向。
班车终于开了,一路行走在深深的峡谷之中,到处是滑坡和塌方,太阳根本照不进来,水汽又很重,我继续在班车里瑟瑟发抖。
两个半小时以后,班车来到八美,我和广西老头决定在镇子里转转,反正时间还早得很。算我们命好,竟然遇上了一年只办两次的“念经会”,这次念经会持续10日,定于明天结束,我们赶了一个晚场,好幸运。
台上,活佛如周杰伦一般地在哼哼。问问周围的人,说是只有这一个活佛,晕,他要这么连续哼上十天,看来活佛这差使真不是人人都干得了的。
八美到塔公只有一个小时的路,小面很多,价格也便宜,20块钱肯定就走了。我和广西老头拦了一辆吉利,司机说这是新车,我们是他拉的第一批客人,呵呵,又是好幸运。
塔公的金顶寺已经修建完毕,就在塔公镇的入口处,后面是雄伟的垭拉雪山,雪山与金顶交相辉映,这也许就是藏族人民追求的最完美境界吧。
塔公是个藏族气十足的小镇,周围的景色也不错,所以广西老头留下来打算住一晚再走。我继续包那个吉利,去新都桥,40块钱。因为想沿途照照相,所以也就没找人合租,一个人上路了。
其实一路上的景色也不是特别美,说出来恐怕要被摄影家们嘲笑了,反正我是没拍几张满意的照片。也许是中午的光线太直了,也许是好景色要慢慢找寻,既然贡嘎雪山庇佑下的新都桥被称为摄影家的天堂,就必然有它美丽的一面,只是我没缘分看到了。
今天晚上不点灯,太阳落山的时候我就钻进背窝,听着Pink Floyd的Sorrow,海潮一般的音乐慢慢把我带进了梦乡。
提起稻城,就得说说我那三位可爱的驴友,我们在新都桥认识,一起度过了最艰难困苦的“牛场岁月”,一起经历了从稻城到中甸十个小时的黄土路,又一起欣赏了梅里雪山气势磅礴的日出,没有他们,我的旅行不会这么兴味盎然。
熊大叔,行伍出身,成都军区的师级干部,准专业的摄影师,比俺老爸大一岁。
刘阿姨,熊大叔的太太兼得力助手,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不过仍然是个PP的重庆MM。
林GG,宁波人士,最喜穿越,遇到他的时候,他刚刚踩着没过膝盖的雪从四姑娘山北坡穿到了米亚罗。
稻城附近最有名的景点算是红草滩了,我原以为有好大一片,其实小得吓了我一跳。就是这一片小小的红草滩,也被牛啃得有些秃了,而且照相还收费5元。这里的小孩都相当“财迷”,追着人要钱,不给钱就围着不让走,还动手动脚的。回想起青海的那些纯朴善良的孩子们,真可算是最宝贵的一笔财富。
亚丁保护区里面,从龙同坝到冲古寺,好像已经开始铺公路了;冲古寺正在大面积翻修以接待更多游客,而洛绒牛场明年就要拆除,看来以后人们可以坐车一路上到冲古寺,然后骑马进入保护区,当天就转出来。稻城、亚丁一线,恐怕又是另一个九寨沟似的大公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