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四年前,真情的Rock版上,麦子老大说起了Nightwish。那会儿Rock版还挺热闹的,有个who老师会不时地出来给大家讲故事,“九月”好像也没离校呢,还有sodream、weihang这些家伙。我当然也时不时露个头,一本正经地搞个乐评。那是BYR FTP刚刚架起来的时候,破归破,但第一次接触了那么多的MP3,还是结结实实地兴奋了一个学期。
来自芬兰的Nightwish就在那会儿进入了我的耳朵,而当时的我还不知道Gothic所谓何物呢。在水木Rock版的熏陶下,听了些黑金、死金,真是震得我两眼发黑,欲仙欲死。本来我就不是搞这个的料,听音乐只为了消遣而不是专业,自然比不了水木上那些仙人。当Napalm Death用机关枪一样的鼓点不断砸向我的胸口时,我能做的只有关掉CD机了。可当时水木Rock版的专业气氛相当浓厚(现在依然如此),在全版皆金属的大环境下,人人张嘴闭嘴都是黑金死金Doom金,我要说我就爱听R.E.M,真是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这也是我一辈子都只在水木潜水从来不敢冒泡的主要原因。
Nightwish就这样恰逢其时地进入了我的耳朵,滋润了我那颗渴望金属的心,从那以后,我也可以骄傲地和别人说,我也听金属啦!
中文版Wikipedia把Nightwish被归为剧院金属一类。“剧院金属(Opera Metal)是哥德金属和力量金属演化出来的另一个支流。顾名思义,剧院金属集合了歌剧特色,乐队往往以戏院女高音作为主音,当然有时亦会采用低沉的男声作主音。经一雄一雌的主音配合下,就如歌剧美女与野兽一样。而一部分剧院金属乐团均仿效美女与野兽的特色。”美女与野兽真是个不错的比喻,但 Nightwish最打动我的还是他们恢宏优美的旋律,在这个意义上,我更倾向于英文版Wikipedia上对他们的定义,Symphonic Metal。
Nightwish的大部分作品都是键盘手Tuomas Holopainen所创,这家伙是学钢琴和单簧管的科班出身。其实,金属乐队的成员大都是音乐学院的科班生,这是他们与一般的摇滚、朋克乐队最不同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将古典音乐称为那个时代的金属乐,将贝多芬称为重金属的创始人:)
这正是我喜欢金属乐的原因,他们貌似暴力的外表下,流淌着唯美的古典主义的血。只要有一丝音乐鉴赏力的人,都能从喧闹的演奏中,发现一段异常优美动人的旋律。而金属乐队的灵魂人物无一不具有非凡的旋律创作能力, Tuomas用在一张专辑里的旋律足够全大陆的流行音乐作曲者学习一年的。正是这种非凡的创作能力使得我们在Nightwish的一首歌里可以听到意境迥然分明的不同段落,像交响乐的不同乐章一般。于是就有了This Moment is Eternity中那段让人突然热泪盈框的咏叹,有了Bare Grace Misery中那段跌宕起伏激荡人心的Solo。也正是这种非凡的创作能力,使得金属乐队一旦想放松下来,唱支情歌,保准就是一首极其经典的情歌。我一直以为,金属柔情才是男人该听的情歌。
我又瞎说八道了……
说到Nightwish,就不能不说乐队的女主唱Tarja Turunen。学古典唱法的Tarja在学校的时候就获得了广泛的赞誉,她出众的才华无疑是乐队成功的重要助推剂。Nightwish的每一首歌都是Tuomas精心构筑的哥特殿堂,而Tarja丰满高亢的唱腔就是穿透穹顶直射而下的阳光。如果没有她,Nightwish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但作为乐队里唯一的女性,Tarja最终还是游离于乐队之外,尤其在和一个阿根廷商人结婚之后,Tarja的表现让Tuomas忍无可忍。在女主唱与乐队之间,执著于音乐本身的Tuomas最终选择了后者。毕竟女主唱可以再找,但Nightwish的灵魂不能丢。
乐队2004年的专辑Once我没有听过,一来是始终没有买到质量过得去的CD,二来是唱片的封面与之前的风格大相径庭,我害怕听了以后会失望,毕竟我太喜欢他们前四张专辑了。
最后,来秀一下Nightwish最经典的四张专辑的封面,张张都是精品,从音乐到图画。
Angles Fall First - 1996
Oceanborn - 1998
Wishmaster - 2000
Century Child - 2002
试听一首:Moondance